邻居三个老汉一起弄我 岳M要我一天曰二次

眼看着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的闪烁移动,总算要停在1F的灯号前了。康辛禾等待着,等1F的灯号一亮,电梯自然也就会停住,开门。但等了又等,显示1F到了的灯号早亮了,却迟迟没感觉到电梯要停下来时的那种震动力,门也始终没有开启。但康辛禾向来冷静,自然...

眼看着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的闪烁移动,总算要停在1F的灯号前了。康辛禾等待着,等1F的灯号一亮,电梯自然也就会停住,开门。

但等了又等,显示1F到了的灯号早亮了,却迟迟没感觉到电梯要停下来时的那种震动力,门也始终没有开启。

但康辛禾向来冷静,自然不可能在电梯里大吼大叫,胡乱捶打,万一被监视器留下纪录,那他优雅完美的形象岂不就破灭了。他转身,理智的伸手按下呼叫铃,这种时候,管理室的值班警卫一定在才对。

忽地,有人传话过来了,但声音却像经过变音处理似的扭曲而不真实:"我是9楼B的康、康辛禾……电梯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故障了,哈啰!有人听到……我……说……说……话吗?被困在电梯里了,赶……快……""哔!哔哔!"急促的警铃声立刻响起。

接听灯号亮了,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杂讯干扰的怪声。"滋滋……"

"今天值班的是刘伯吗?我是9楼B的康辛禾,电梯好像故障了,停在1楼的地方,门却打不开,拜托刘伯快去联络维修人员来,喂?刘伯?你听得到吗?"

"漱……漱……"

喔,原来她是谈恋爱去了,难怪两年前才会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,连再见也没说一声,工作都没先辞掉,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完全失联。奇怪?对讲机里面怎么会传来流水声?

"是刘伯吗?还是今天是老山东在值班?哈啰!有人听到我说话吗?"康辛禾沉住气,心想很可能是值班的刘伯忽然听见呼叫铃,一时慌张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才会发出流水怪声。

他继续又唤了几声,其间也再按了几下呼叫铃,但就是一直等不到管理室的值班人员回应。

忽然,对讲机中又发出像先前那样的"滋滋"杂讯干扰声。

"喂喂?那边的人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?"他担心是对讲系统出了问题,扬手轻拍了几下那网状的金属发话器,"咳咳,听得见吗?我被困在电梯里了,请尽快派人来检查看看电梯是哪里出问题。"

"滋……滋……"声音还是不断被干扰,接听灯号仍在闪。

忽地,有人传话过来了,但声音却像经过变音处理似的扭曲而不真实:"我是9楼B的康、康辛禾……电梯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故障了,哈啰!有人听到……我……说……说……话吗?被困在电梯里了,赶……快……"

怪了,这不是刚才自己按住呼叫铃,向管理室发出的求救内容吗?怎又会莫名其妙地透过对讲机再传回来?

而更离谱的是,这段扭曲变调的内容,居然把他先前陆陆续续几次讲的话,浓缩串在一起!这高超的技术简直可以媲美一流的剪接师跟混音师了!

康辛禾心里虽然有点发毛,但他那钢铁般的意志跟理性思维,不容许自己把事情想偏了,人的心智一旦崩溃,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足以吓破胆。

他往前跨一步,敞开双臂试图开始用力扳动电梯门。

仅仅与他相隔两步之差的对讲机里,又传来阵阵水流声,这次,甚至还夹杂着微小的拍水声。

"漱……漱唰……"

"啪啪!啪!啪啪!啪啪啪……"

康辛禾回头,对着电梯里的空间严声斥喝道:"够了!到底是谁在管理室里面恶作剧?"

一瞬间,所有的声音全没了。没有杂讯干扰声,没有水流动的声音,也没有虚弱的拍水声。

电梯门"喀啦"一声,忽然间就弹了开。

康辛禾定睛一瞧,值班的刘伯不正好端端的坐在管理室看报纸吗?

一旁的老人茶具很干净,动都没动过,刘伯一见来者,起身从邮件柜中取出一叠信件。"呵呵,康先生回来啦,今天比较早收工喔,是来收信的吧?"

"嗯……是、是啊。"这一刻,康辛禾愣住,略显僵硬的回应道。只觉刚才那几分钟压根像在作梦,而且,还是场摸不着头绪的恶梦。

和气的刘伯笑咪咪递出一束粉红色的信件。康辛禾头一低,垂下早已疲倦的不得了的眼眸,盯住这张粉红色的喜帖。

"刘伯,你刚才一直都待在这里吗?"

"对啊,我一直坐在这儿哪也没去,刚刚才学会什么“非司不可”跟“赖”,正在努力跟我小孙女学习怎么在网上加好友互动呢!"

"那你刚才有没有听到――"

"怎么啦?听到什么?"刘伯皱着眉,竖起耳朵来认真听。

应该不可能是老很人刘伯故意在恶整他才对,刚才在电梯里听到的那些怪声,实在不像单纯的刘伯干得了的事。

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讲出来搞不好还会吓坏人家刘伯,唉,算了!

康辛禾摇摇头,握着挂号信和喜帖的手挥了挥,"没事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继续努力学习怎么玩Facebook吧。"

*****

回到家,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,康辛禾的身体还有些微湿,半裹着大浴巾就跨出浴室。

粉红色的喜帖被搁在床头柜上,静静地散逸着喜帖特有的香气。

两房一厅的隔局,坪数虽不算多,但这藏身在闹区里的社区大厦管理森严,简单的双拼楼层设计,刚好也能满足康辛禾纾松压力、寻求清静的需求。

他睡前一向习惯喝杯新鲜果汁,今晚,当然也不例外。

康辛禾神情轻松,边浅尝着杯子里绛红色蔓越莓汁的甘甜滋味,他顺便转身从床头柜上把喜帖拿过来。

喜帖的样式属于极简风格,淡淡柔柔的粉红色版面上以纸雕突显出一朵同色系的玫瑰。翻开内页,里头写着很一般的公式化敬邀文字,但置于其中的一张新人沙龙照却吸引住了康辛禾的目光――

他眼睛一亮,唇边逸着惊讶。

喜帖上的新人照显然是经过一番巧思设计过的,只见新郎背对镜头坐在一张复古华丽的椅子上,并未露脸,仅呈现出英挺的背影。

而身穿一袭纯白礼服的新娘,则偎坐在新郎的腿上,转过脸以正面迎向镜头,她唇角勾着笑,脸颊贴靠在新郎的耳畔,看上去既像亲吻,又像是在深情低语似的。

戴着蕾丝手套的双臂温柔地圈在心上人的肩颈上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恋中的浓情蜜意……

"没想到……小阮居然要结婚了!"康辛禾盯着喜帖,忍不住惊呼道。

喜帖上的新娘子,就是小阮没错,几年前原本担任康辛禾的助理工作,举凡康辛禾除了导戏之外的大小事,几乎都由她一手打理,两人亦师亦友的亲近关系还曾引起圈中人私下讨论,有人甚至戏称小阮是康辛禾的"地下秘书情人"呢。

不过传闻就只是传闻,也从没有哪家八卦媒体挖到过他们过从甚密的证据。

康辛禾好奇地瞅着喜帖上的新郎背影,一点印象也没有,怎么猜都猜不出来小阮要嫁的对象到底是哪位?

康辛禾一口气喝光蔓越莓汁,酸甜的滋味一涌而上。

喔,原来她是谈恋爱去了,难怪两年前才会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,连再见也没说一声,工作都没先辞掉,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完全失联。

他当初还以为,她是想跳槽又不好意思明讲,才会那样不告而别的吧。

就这样,他一边回忆着,困意浓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,阖了起来。

"漱……漱……"

奇怪!?怎么又是那样的流水声?

康辛禾隐约感觉自己又听到了像之前在电梯里一样的奇怪流水声音。太不合理了!他甚至弄不清楚现在究竟是醒着还是正在作梦呢?

"漱……漱……漱……漱……"水流声由小而大,却始终轻柔柔的,彷佛正慢慢地、慢慢地在朝他靠近。

就在这时候,康辛禾却觉得自己身体底下的床好像在晃动。

不对!不是晃动,那感觉应该更像是在水面上漂荡一般!

比起在电梯幽闭的狭小空间,听见由对讲机传出来的杂音跟流水声,这会儿听到的水声竟出奇的轻柔。

"你……是……我……最……爱……的……"

他好困好倦,听到有说话声,是谁在他家里说话?康辛禾双眼微微睁开。

他立刻发现有一张发臭的面具盖在他脸上,他吓得连忙翻个身,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滚下床,身体反而像在水中似的具有浮力漂荡着。

他身下的弹簧床呢?他的复古床头柜呢?他搁在一边的环绕音响组呢?

康辛禾觉得诡异极了,他的家怎么像被人搬动过,房间里的家俱摆设全都不见了,该不是遭小偷了吧?小偷趁他熟睡时搬光了他的家当?

忽地,他身后伸出一只干枯细瘦的手,高举着面具递给他。

"是谁?"康辛禾惊得大喊。

不对!那根本不是面具,那是张只剩下薄薄一层的人脸皮!

脸皮上没有五官该有的立体轮廓,死板板的,不仔细看,其实就像面具或敷脸用的面膜。眼睛部位就剩下两个大洞,嘴唇没有连在脸皮上,所以嘴巴的部位也只有一个扁长的洞。脸皮两边的接缝处虽然黏着两只形状残缺不全的耳朵,但一只耳朵缺了下面的耳垂,另一只则看起来腐烂到随时都可能被扯掉。

此刻,拿着面具的那只枯手主人就站在康辛禾面前了。

"忘……了……我……吗……"

"你、你是谁?"他喝道。

那女人似的形体飘舞着缓缓欺近,拿开人皮脸,露出了一张没有脸皮,只剩下殷红色血肉跟裸露骨头的"脸"。

腐肉和血骨上头,还一直不断滴淌着腥红的血,"脸"上的烂肉三不五时就脱落几块下来,才没一会儿,整片空荡荡的地板都撒满了恶心的污血和烂肉。

昏暗的房间里,那满脸的血肉模糊看起来更是骇人!

"脸"上的眼珠子突起,像任何时刻都可能弹出那装着它的血窟窿,没了皮肤保护的鼻子只剩下一团糊烂的软骨,暴露的牙齿里垂着一截长长的舌头……

"咯咯咯……是我……不……认……得……啦……"

那张只剩双唇跟两排外露牙齿的嘴时开时阖,一张口就逸出恶臭。

那味道太强烈也太真实,康辛禾觉得自己或许根本没睡着,也没在作梦,他发誓真的闻到那股尸臭味了。

腥腐的气味灌入鼻子、吸进咽喉,害他忍不住又想咳嗽又想呕吐。"呃……咳咳……呕……"康辛禾倏地强睁开眼。

天哪!真的好险只是在作梦!

〈未完待续~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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