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开omega腔道成结|炮灰后成了帝国团宠omeg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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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开omega腔道成结,炮灰后成了帝国团宠omega。顶开omega腔道成结少将的软糯OMEGA。

他之前有跟警察来过一次,所以对车祸地点的印象比我深刻。

一会儿我们便看见一处公路旁的护栏被撞出大洞,那就是上回车子冲出去的位置。

我把车子靠到护栏旁,与小张拿了手电筒后下车。

车子熄了火,钥匙插在方向盘下,我们没有锁门,这里不会有人来偷车,何况我们等一下要到山坡下方去,把钥匙带在身上万一弄丢会更麻烦。

我们来到护栏的破洞前方,护栏还没修好,只拉了黄色封锁线提醒路过车辆,不过封锁线早被吹断了,此时只有一头还系在护栏上,另一头则是随风扬曳发出啪沙啪沙的塑胶磨擦声。

"走吧,小心点。"我说完,先一步扶着护栏跳到公路下的坡地。

公路和坡地有段间层的落差,高低大概相距五十公分,一个没站稳就会跌倒滚下去。

地形挺崎岖难行,而且坡度略微陡峭,我皱起眉头,心情顿时沉重。

这一去,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。

小张也下来了,他在车顶上放了一个手电筒,免得我们回程时找不到车。他偶而也有小聪明。

小张来到我身边说道:"好了,大哥。"

"嗯。"我点头,迈步向坡底走去。

裤管与杂草磨擦出沙沙声响,我们一边晃着手电筒、一边提心吊胆的摆动双脚。

小张向我说道:"我上次跟警察往那边搜过了,还有那里也有去过,不过一无所获。"

"这次我们去往这边去。"我说。

"喔。"小张没有意见,亦步亦趋的粘在我身后。

经过上次捡到人头的位置时,我下意识顿住脚步,一会儿才又继续走。小张似乎知道我为什么会停下,因此他一句话都没有问。

我们往更深的地方走去,走路的速度实在快不起来,既怕会跌倒、也怕会踩到毒蛇,因此我们每个步伐都得踩的小心翼翼。

几分钟过去了,我们进入一片林子里头,不一会儿我们便被林荫茂密的矮树给包围,这里的树木不高,叶子不时拂动我们的头发,衣服也会被杂枝给勾住,那感觉特别令人惶恐,总会有种被鬼拉住的错觉盘据在心口。

我再回头看去已经看不见车顶上方手电筒发出的亮光,我担心会迷路,于是跟小张说道:"把你的手电筒绑在这棵树上。"

"咦?可是这样…"小张吱吱唔唔。

我知道他要讲什么,于是说道:"不绑的话,等会儿我们遇到鬼打墙迷路怎么办?"

"好啦,我绑。"小张一听见鬼打墙就头皮发麻,即刻将他的手电筒缠在树枝上,作为我们第二盏指路明灯。

失去手中的照明设备兼手电筒,小张明显出现焦虑现象,对于风吹草动一惊一乍,两只手时而抓着头发、时而环抱双臂磨擦臂上竖直的汗毛。

我对他有些不好意思,不过暂时只能这么作了。

往前又走了一阵之后,小张猛地惨叫一声,"啊──!"

我立刻回头,只见他脸色涮白,惊恐的不断扯着自己的腿,像是有东西从草丛内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
我把光源照向他的脚去,可是视线却被草叶给遮蔽,小张的左脚卡在叶子下方,草丛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。

我根本看不见底下有什么东西,小张又乱了方寸,除了乱吼乱叫之外根本没有办法向我解释他的情况。

小张的恐惧渲染开来,连我也被他感染。我即刻冲上前去,管他是什么东西在草丛下,我马上往草丛中用力乱踹,不过我什么都没踩到,每脚都落了空,草叶下方空洞洞的。

半晌过去我才恢复冷静,抓着小张的肩膀说道:"冷静!只是树枝勾到、是树枝,你听到没有?"

小张望着我,眼神似懂非懂,不过情绪已经暂时平静。我的掌心可以感觉到他的颤抖,他结巴说道:"有、有东西抓住、抓住我的脚。"

他快哭出来了,我对他说:"别乱动,只是树枝勾到,我现在就帮你解开,ok?"

"ok。"他哭丧着脸回答我。

我假装没事的蹲下身子,现在要是连我都表现害怕的话,小张肯定又会慌起来,因此我只能装作没事。

我拨开草叶,赫然看见一只灰白的枯瘦手臂抓住小张的脚踝。小张的视线被我的背部挡住,所以他见不到这一幕。

我的眼睛登时张大,竟然连呼吸也忘了,反射性摒住气息。

顺着那只不像人类的手臂看过去,草丛下方正藏着一颗惨白的头颅在与我对视。

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那个东西长的像是小孩子,鼻子扁塌,可是眼珠子却是墨绿色的,没有眼白,只有大大的墨绿色眼球绽发出异样光芒。

它咧开嘴巴对着我邪笑,嘴角裂到了耳后,露出上下两排尖锐的獠牙,以及血红色的舌头。

见状,我的胸膛像是被用力敲了一下,心脏痛的像是快要爆开。

我这才记起要呼吸,同时抡起手电筒往那东西的脑门打去!管它是什么,先打再说,我强烈直觉那东西会害死我们,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
不料它逃的极快,咻一下收回灰白的手臂,然后从草丛底下消失无踪。手电筒挥棒落空,我不知道该庆幸吓退那东西了,还是要烦恼它会再次来袭。

我的心情五味杂陈,不过小张不晓得,他抽回自己的脚说道:"吓死我了,原来只是树枝。大哥,谢谢你。"

"嗯。"我站起身子,没有说出刚才看见的骇人景象,更没有告诉小张他差点就被山中的鬼魅拖去吃了。

那东西和我之前见过的鬼影不同,以前看到的鬼影都跟人差不多,可是刚才在草丛中的那东西却不像是人,比较像是…

我思考一下,明白了,那个应该是俗称的魔神仔,也就是魍魉。

原来这座山里不止有冤魂,同时也住着许多可怕的妖魔魍魉,相对之下我和小张的处境更坎苛险峻了。

不知状况的小张搔着头发,露出腼腆的笑容自嘲:"对不起啦,我刚才太慌张了,呵。"

我有些心镇,但还是假装镇定。到底该不该告诉小张实情呢?说了我又怕引发他的恐惧,不说的话,也担心他没有心理准备。

还没想到该怎么作才对,氛围顿时出现明显变化,叫我和小张同时愣住,转头环视周遭的状况。

环境变的很诡谲,也许从来都没有正常过,只是现在更奇怪了。

就像有某种强大的气场笼罩住我们两人,又像是我们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闯入另个空间。

这里在眨眼之间变的不像是人世,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去停尸间的经历。

当时我还是菜鸟,跟着前辈一起到停尸间去领取尸体。停尸间的冷气异常冰凉,那里没有半个人,即使灯光明亮,却给人一种苍白的印象,白光照在白色的墙面上,什么都是白的,蜡一般的虚假、没有人气,死寂的颜色。

我和前辈的脚步声啪答、啪答,有规律的在响起。

抵达停尸间之前会经过几个简易的灵堂,桌上的诵经机不断重覆大悲咒的音乐。

娑婆诃,摩婆利,胜羯啰夜…

听不懂的经咒在耳边回荡,前辈不发一语,他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说话,后来他才告诉我,死者的灵魂通常会在尸体周围徘徊,万一说了什么死者不喜欢的话语,很可能就会招来麻烦,因此工作的时候能不讲话就尽量别开口。

他还跟我说了一个例子,曾有一名业界同仁在一回工作后全身不适,后来才知道,原来那人在运送遗体的时候在车上收听广播,刚好广播的内容在怒骂某个政党。而他载送的那具遗体生前就是该政党的忠实党员,因此不爽就恶整了那个同仁一番。

死者的意识还是会有政党色彩。

到了停尸间,前辈才发现管理员不在那边,便叫我到外边去找找看。我一个人从停尸间又走过简易灵堂前,再到外头去。

短短的路程都只有我一个人,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彷佛进入另一个空间,不在阳界里头,而是穿梭进入阴与阳的灰色交界,在那里短暂的经过了几分钟时间才又回到人间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此时的感觉跟那时很像,但还是有一点差别。若说阴是黑色、阳是白色,而阴阳的中间有灰色的交界处,那么我第一次领尸时是站在灰色偏白的位置上,现在则是站在偏黑的那边,而且黑色正在侵蚀白色的部份,就算我完全不动,脚下的灰色也会被染成全黑,最终我和小张都会被这股黑色的力量给吞没,直至灭顶为止。

我被这想法给吓了一跳,猛地回过神来,同时将手电筒一仰,把光线打到较远的地方去。

暗色夜幕中,黑漆树影层层叠叠,就在放眼望去的地方一道从树梢垂挂而下的影子擒住我的双眼。

我不确定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树上挂着一具摇摇欲坠的尸体。影子被树叶遮住了部份,导致我们只能看见两条悬空的双腿。

是尸体吗?或者…又是魍魉、恶鬼捉弄人的游戏?我的心跳剧烈,就怕那是钓饵要诱使我和小张上勾。

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,无论诱饵中是否包藏毒药,我都必须吞下去,否则半夜来到这里就没意义了。

我们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出解决办法。

小张也看见了,那一双悬空的双腿。他颤抖声音问我:"大哥,要过去看清楚吗?"

"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"我语气坚定的说道。

讲完,我和小张一起走向那一对悬空的双腿。由于我们视线直直注视着它,竟忘了要当心脚下的情况。

一个没注意,我的鞋子踩进一处凹洞中,造成我重心不稳险些往前摔出去。

小张连忙扶住我的身子问道:"还好吗?"

"没事。"我站稳脚步再次抬头,但是这一次却发现我们置身的树林中不止一双悬空的双腿。

我们的左前方有一具吊起尸体、右侧也有一具…较远的地方还有!

不知道是我们先前没发现,还是说这些尸体是忽然之间又冒出来的。面对如雨后春笋越来越多的吊死尸首,我顿时毛骨悚然。

就算我平常的工作必须和尸体接触,可是眼前的状况太诡异了,尸体怎么会像结果子似的一具具冒出来?它们是单纯的尸体吗,说不定是一只只附身在树里的吊死鬼。

而我和小张此时已被团团包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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